明月提着篮子,到了隋依萱跟前抱着她大哭,“小姐,小姐!”
隋依萱二目含着泪水,道“明月,明月,你家小姐还没吃饭,别哭了,让我吃饱肚子,在上路吧!”
明月赶紧擦了擦眼泪,道“好,好!”
这明月到时真细心,拿的全是隋依萱喜欢吃的,有酒有菜。隋依萱此时也不管不顾,在明月的侍奉下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,馋的旁边的刽子手直咽吐沫。为啥,他一早上就被安排到这里,也没来的及吃饭,心中这可很刘如海,心道,别人上来就是一刀咔嚓,你这倒好,还非得等到那午时三刻,到了那时候午饭都没有我的了。不过这二位就顾不了他了。
酒足饭饱,明月给隋依萱整了整歪斜的铠甲,梳理了一下被寒风刮散的三千青丝。还没整完,这李如海一看,午时三刻已到,再拖延就是他自己的事了,这就是违抗军令了。一咬牙,一狠心,“来人,准备行刑!”“小姐小姐!”明月抱着隋依萱舍不得离开。两边上来两个强壮的兵士,直接把明月拖到一边。接着又有两人粗鲁的将隋依萱摁道端头台上,还有一人揪住他的发扯到一边,使她那柔弱的脖颈暴露在鬼头刀闪闪的寒光下。
就听李如海一股阴沉的声音道“参将隋依萱,目无王法,视军令如同儿戏,私自放走瓦岗叛贼翟让,罪大恶极,斩立决!”说着,抽出一根令牌丢在地上。
那一身横肉的刽子手,喝了一口断魂酒,“噗”的一声吐在那寒光闪闪个鬼头刀上,高高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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