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沉声道。
他身后背负的,是公司诸位股东和广大股民的利益,是整个集团上上下下几千名员工的未来,他坐在这个位子上,注定不能肆意而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悠然低眸,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钳制中挣脱,拉着行李箱开门离开。
你有你迫不得已的理由,我也有我必须去做的信念。
砰地一声,门合上,室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殷越泽在原地站了很久,才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,又点了根烟,烟气一缕缕飘起,升腾在空中,渐渐与空气融为一体。
烟灰缸旁边,擦得明亮的黑色玻璃茶几映出一束纯洁的白玫瑰倒影,带着未干的露水,依旧娇嫩,含苞欲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