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今晚有个应酬,不喝点说不过去,就喝了一小杯。”殷越泽一回到家,浑身气息都柔和下来,商场上那种运筹帷幄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我才不信,这么大的酒味,你口中说的一小杯,得是烧烤摊上那种装扎啤的大杯子吧。”宋悠然把外套搭在沙发上,拐着腿走了两步。
殷越泽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视线落在她腿上,“腿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宋悠然道。
“是不是上午伤到了?”殷越泽让她坐在沙发上,自己蹲下身撸她的裤管,“让我看看。”
宋悠然挡住他的手,“我已经抹过红花油,没什么事了。”
殷越泽抬眸,“既然没事,给我看看也没什么。”
宋悠然推拒的力道,在他的凝视中渐渐减弱。
他撸起她的裤管,见到那一大块青紫红肿,脸色变了变,有些发青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”
宋悠然咬唇,这算什么,当初那把刀子划在她额头上,没有药没有医生,她忍了一个星期发炎高烧,不一样过来了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。”殷越泽放下她的裤管,向王妈交代了几句,给宋悠然穿好外套,把人拦腰抱起来出门。
宋悠然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,难为情道:“医院的人都下班了,我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,我记得小区门口有一个诊所,咱们去那里包一下就行了。”
殷越泽没说话,她也不知道他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