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力道越来越重,一阵仿佛要被捏碎骨头的感觉清晰传来,玉宁安咬牙痛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额上冒着冷汗,骨头即将断裂的恐惧感压过所有,“今天下午,我在客厅接到一个电话,是让你赎人的!”
“谁?”玉恒清怒意升腾,像一团火一样燃烧着。
“表姐!是表姐干的!她把宋悠然绑架了,点名让你把楼钧捞出来,然后去相应的地点做交换,她只给了你一天的时间!”
手臂上骤然一轻,玉宁安捂着胳膊腿软倒在沙发上,冷汗还在不断冒出来,胸口的窒息有所缓解,慢慢平静着。
“你真该死!”玉恒清鲜少有骂人的时候,这次是实在忍不住了。
一天的时间,想把一个人从牢里捞出来哪有这么容易,更何况楼钧判的是死缓,重刑犯。
加上现在已经是晚上,都下班了,走关系也来不及。
他凝重着神色,不再管哭哭啼啼的母女二人,离开别墅,朝殷越泽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