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!你说说!老子哪里对她不好了?啊!哪里对她不好了!竟然敢跟老子分手!一个破主持人而已,要不是老子找人疏通关系,她能当上主持?开玩笑!”愤怒地拿起杯子对着秘书砸了过去,郑爱民歇斯底里地吼着。
仓惶地躲过郑爱民砸来的杯子,秘书狼狈的扶了扶那酒瓶底似的眼睛,气喘吁吁地劝道:“郑厅,别动怒……不值得……不值得的……不就是一个女人么,以您现在的成就,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,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动怒呢是不?”
“哼!你以为老子是在为了一个女人生气?***她以为她是谁,值得老子为她生气?老子生气的是,居然有人敢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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