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化为雾气的缥缈感。
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米饭尚且过不关,更别说什么高难度的饭菜了。
所以,看着吴太太一个人在厨房,百感交织的抄着勺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时,吴语诺打开冰箱,端出了昨晚的剩饭,热了起来。
最后也因为锅底水少,火势太大而糊了,之后,吴太太继续开始与锅碗瓢盆做斗争,口中不禁感慨,“我连快要濒临没有生命迹象的病人,都能从生死线上拉回来,怎么会诊治不了这些个玩意?”
最后的最后,吴语诺听到了盘子和碗壮烈牺牲的声音,还有炒锅浓烟滚滚的号角声。
一场战役,宣告失败。
看着爆炸现场回来的吴太太捧着一碗战火缭绕的泡面款款走过来,吴语诺的泪水夺眶而出,我的个乖乖妈妈呀,你是不是忘了?今天是我生日诶!
大概是意识到了吴语诺的惆怅,吴太太慌忙的遮掩着自己的烟熏造型,拢了拢头发,“这样啊,咱们出去吃,好,就是这样,早该这样决定。”
对自己意见颇有成就感的吴太太开始去洗漱间捯拾自己。
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吴语诺将三妹吴语嫣的大头从泡面碗里拉了出来,自己强势的将筷子插了进去,正准备将软塌塌的方便面送入口中时,迎来了吴语嫣的嚎啕大哭,“我的面面,那是我的面面!!!”
吴语诺咽了咽口水,将夹起的几缕面,送进了吴语嫣的口中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