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总不能像皇甫常衡一样,乱棍打出去吧?皇甫常衡的赌瘾跟皇甫夫人的赌瘾虽然一样,但祝崛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处理,否则的话,还不得被大荒的人戳脊梁骨给戳死啊。
没办法之下,皇甫青冥只好回到自己的院落里,跟祝崛将事情讲了个清清楚楚,就想让他给自己拿个主意。
祝崛也大感头痛:“究竟怎么样才能搞定你母亲啊,你家快没钱了啊!总不能我出去挣钱吧?……我已经快被她给打败了,你不知道,你母亲那张嘴一张口,你小丨姨家孩子,你小丨姨家孩子的,我这脑袋啊,就跟进了一百只鸭子一样,而且还在打群架!头痛欲裂啊。”恩,兼着诉个小苦。
皇甫青冥摊了摊手,无奈道:“当年我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她那张嘴,才会跑出来的,母亲有赌角斗场的习惯我却也不知道。”
随后皇甫青冥又观的评价道:“但我却是知道母亲的性格,它属于那种平时没事儿,跟正常人一样,一旦遇到她认为这件事儿可行,那便老丨毛病迸发,勇往直前,不惜代价,一条道走到黑,就算碰到南墙,也会将墙推倒,就算遇到北海,也必须将北海推平的的死犟学手,跟她顶嘴,只会死的更惨。”
“而且啊,据我多年临床经验判断,你就算将钱放在她面前她也是不会要的,除非是她自己挣钱,她现在属于一根筋的老丨毛病迸发,除非是她自己在角斗场赢了的钱她才会收,她可是有极强的自尊心。”
最后皇甫青冥又总结道:“她就是一块钢,谁碰谁受伤,他就是一块铁,谁碰谁出丨血。”
祝崛更正皇甫青冥的观总结道:“她就是一匹脱了缰的野狗,得谁咬谁,咬道一口每个三五
第一百三十五章:查账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