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你在这些时候,很高雅吗?”
一句话,就把扣儿臊了个满脸通红,像大红布一样,支支吾吾,一点词都没有了。
蔡琰也把头低下了,脸也跟着红了,心里虽然啐骂不已,但也无法反驳。
董凡接着又说“我接下来讲的这个笑话,就是最好的证明,宣帝时京兆尹张敞每逢朝会总能引据经典侃侃而谈,可是一下了朝会却不拘小节,他平时上街总是穿的随随便便,回到家里还总爱给夫人画眉,京城里盛传张京兆的眉毛画的妩媚,后人有人据此上奏宣帝,说张敞行为不检点。
宣帝问张敞是否有画眉毛的事情,张敞不慌不忙的说“闺房之乐,夫妻之间,比画眉毛更不检点的事情还多着呢!我给夫人画眉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你……”
扣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董凡还真是什么都敢说,可他说的,细一想,又都是一定的道理。
董凡最后总结道“连圣人都不能免俗,何况你我,关键是要看这个人的心,是好还是坏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是流氓,就算再彬彬有礼,再对人和善,那也是装出来的,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假如我没有害人之心,心志坦荡,哪怕说的话再不高雅,做的事再惹人取笑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蔡琰饶有兴趣的问道“那我问你,你自己觉得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呢?”
“在大多数人眼里,我是坏人,坏的十恶不赦,杀人不眨眼,但我相信,至少有那么一部分人,不会这么看我,比如我的家人。”
董凡想到了二姐,想到了侄女,想到了九十岁高龄的老祖母。
蔡琰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,究竟该怎
第80章 ,不能免俗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