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有三五间简陋的房,店主是驼背独眼的李老头。
这间小店开了不知多久,但人一直不多,因为这里环境不好,菜色单调,唯一差强人意的便是那口酒。
李老头从没有想过要雇人,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守着这个小店,孑孓一身。
一个月前,酒肆里来了一个人,她独自一人,身无长物,只带着一把漆黑打大伞和腰间的葫芦。
李老头一眼看见她时,便觉她与众不同。
她对李老头的残缺并没有在意,甚至连眼神里都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歧视,更是没有同情。
有时候,同情比歧视更令人无法忍受。
事实上,她对一切都不在意,无论是酒还是菜。
最奇怪的是,她每次都要把酒倒入葫芦里再喝,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惯,甚至是怪癖。就像李老头,他从来只吃酒酿花生。
她白日里总是坐在靠窗的桌子前喝酒,一杯接一杯,而那把大伞便支在窗前,在桌前遮出一片阴凉;不喝酒时,她就隔窗眺望,望着山里若隐若现的崇福寺发呆。
有时,她喝久了,便趴在桌上睡一觉。
晚上,她便宿在酒肆后院的房里面。
她很少说话,即使要酒,也只是指指酒坛,但偶尔却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渐渐地,整个镇都知道酒肆里有这么个奇怪的人。
而这半个月来,镇里其它店陆续满员,来了很多江湖人,因为再过三日便是在崇福寺公审玉面魔女的日子。
可住的栈越来越少,但依然有人赶来,于是李老头的店陆续有了其他人。
这天早上,李老头起床时发觉
第二十五章 一丝魔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