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卿迅速为明台止血,并运功疗治。
这期间,她心绪翻涌,一直以来,她以己度人,私以为他们只是想救人,并不愿造杀孽。没想到,他们竟将明台一介凡人打成如此重伤,又丢在迷阵之中!真真可恶。同时,她又有些自责,若她阵法再精通一些,而不是只靠阿飘,便可早些进来。
疗完伤,她将明台轻轻靠在一颗枯树旁,而后冷冷地看向疏狂,厉声问:“这就是先生口中的不伤一个无辜之人?”
疏狂尴尬地拽拽胡须:“我说的是不杀,不是不伤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如蚊子嗡响消失不见,他一叹气:“唉……他怎这么冲动。”
说罢,从怀里掏出一只狼毫笔,凌空写了一字:“愈”。金光闪耀的“愈”字迅速没入明台眉心,一道柔和的光笼罩住明台。
修士的灵气,因无灵根,凡人根本无法承受,但儒修的浩然正气却不然,这愈字诀不仅对明台疗伤有益,更对日后练功有益。
林冰卿面色稍霁,勉强不再与疏狂追究此事,说起另一事:“先生可满意?”
疏狂一愣:“此言何意?”
“难道方才不是测试?”林冰卿冷嗤一声:“先生算准了我们无路可走,一再试探逼迫。但先生要知适可而止,既要我们来,便说明有些事只能我们可以做。就好比此处聚集灵气、佛气、魔气、妖气、还有浩然正气,原本处于平衡,如今却紊乱得很;再比如,此地之阵明显用于镇魔,若用魔气破阵,适得其反……”
她的声音如清泉婉转清幽,却让疏狂越听越冷,心道:“糟糕。”
果然,林冰卿下一刻沉声道:“不知若我心情不顺,灵气
第二十九章 揍了再说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