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,却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住,疼得几乎快要窒息。
这段时间外人看他如何冷静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……
心死,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“你走吧,从今天起,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内。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一次,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警察局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宁晓夕愕然着抬眼看向男人。
“我说让你滚,你听不懂么?”
陆承轩微微侧目,薄唇透着绝情:“滚!”
“好……我滚!我马上走!”
……
女人狼狈的离开后,陆承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。像过去的这段日子一般,轻轻擦拭着她的墓碑,非要擦得干干净净才肯收手,有一点尘埃,都不能忍受。
“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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