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婴儿上了一个无牌车,但是没看清楚长相。我们调取了医院附近路口的监控,但是车子又很快消失在没有监控的地方,我们的人还在继续追踪,但是范围太大,暂时还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电话里传来刘川有些抱歉的声音。
“shit.”傅辰晔低吼出生,一拳狠狠砸在了旁边的空墙上,空墙上是凹凸不平的小石子,傅辰晔的手瞬间变得血肉模糊,鲜红的血yè顺着墙壁蜿蜒而下,颇有点触目惊心的感觉。
可傅辰晔完全不为所动,仿佛失去了疼觉一般,又或许是心里的痛疼和焦灼早已超越了肉体的伤疼。
“给我继续找,无论花多少人力物力也在所不惜。”傅辰晔咬牙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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