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黄花。
天边一缕闲云掩映渐次的绿,随处一望就见碧波的水。
写生进行的很顺利,徽山登顶、古村采风、感受陌生腔调所带来的岁月静好,时间仿佛凝滞。
一行来到徽山脚下的小山村,这是最后一站,计划在这里停留两天,然后就要打道回卫市了。
晚上的住处,就安排在村子里唯一的农家乐。
结束了一天的课业,夕阳将人影拉的老长,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进村,被苔藓附着侵蚀的石板,仿若拥有了生命气息,静静烙下每一只踩踏在上面的脚印,许是想挽留下匆匆路过的行人。
乳白色的炊烟袅袅升起,和着每家炉灶上的不同饭香,悄无声息地飘过眼前,钻进鼻腔。
芳卿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,再拐一个弯就能到住处了,她安慰着自己,将手里画具重新向上提了提。
脑中正盘算着菜谱,心中合计着能吃几碗饭,芳卿一只脚才迈过院子门槛,另一只还未来得及提起来,突然,就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一个人的胸膛。
这一撞,巧的很,没提起的后脚就被门槛绊到了,眼看重心不稳,芳卿赶忙撒了手里东西去扶墙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只大手快速上前揽住她的腰,将她稳住,避免了东倒西歪的惨状。
芳卿略微平复,狼狈地抬头“谢……”谢还挂在嘴边,当即摆出下巴“脱臼”的姿势,
“何遇?你怎么会在这?”芳卿问
何遇松开手,无奈耸耸肩,“来散散心,顺便看看你,这不来对了,要不你还要摔一跤呢!”何遇轻描淡写地说。
芳卿暗自翻了一个白眼:这都是因为谁?
第九章 写生:怎么是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