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刀疤脸下了车,二子愣了又愣,叫了一句:“你疯了,下车干嘛?”
刀疤脸没理他,关上了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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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遇是从前面车子上下来的,依旧是白衬衫配休闲西裤,戴窄款无框眼镜,简洁干练,但耐不住自带两米多的气场,眼风一扫,无言自威,周围的事物都能冻成冰。
何叔前方开路,魏潇紧跟在何遇身侧。
靠近刀疤脸时,没有任何废话,何叔带来的人就一把将刀疤脸拍到旁边卡车车厢上,顺势给反锁住了双手,取下了车钥匙。
车子里的二子看到这架势,知道事态严重,赶忙手动反锁住了车门,想跳到后座拿芳卿出来挡挡箭,腿刚跨过座椅,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芳卿,中间被锁死的推拉车门,就被人用脚大力地踹了两下,车门上的保险自己坏掉了。
这人真是,难道现在都流行武力解决问题吗?刚从刀疤脸那边缴来的钥匙没派上用场,有钥匙不用,非要上脚干嘛?
二子还没反应过来事情是如何发生的,自己就被何叔掐着脖子拖出车外,抡到了护栏边的地上,紧接着是另一个人上,同样将二子的双手反扣住。
当何遇站到车门前,看到车内蜷缩成一小团的芳卿时,心中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:
就好像是自己珍之爱之,从不舍得与人分享的美物,一朝被贼人惦记,并被那厮端在手里,不懂装懂地把玩了一番;
又好似纯白无暇的花枝,忽遭阵风急雨,不慎被溅起的污泥染损了花瓣。
何遇仅用一秒便心痛地红了眼眶,提步上车,俯身弯腰,坐在芳卿身侧,用最柔缓的动作扶起芳卿,让她先枕在自己膝
第九十章 谁碰过她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