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叔听到刀疤脸的话后,也冲何遇点了一下头,肯定了刀疤脸的说法。
其实何叔早在追逐面包车时,就已经安排人查找事发地的监控了,并已经成功找到,且调取到了事情经过的监控录像,那监控是位于一处古建筑楼顶墙角的一个监控位,机器也是高清的,正好清晰地拍到了芳卿遇险时,两墙之隔外的巷子里所发生的事情。
“手!”何遇只是冷冷地丢下一个字,就抱着芳卿进了车子,车门随即关上,伴随着大马力的机车轰鸣声,何遇乘坐的车子快速向医院奔去。
何叔冲反扣着二子的小弟点了一下头,就听的“啊!啊!”两声,二子的两只手腕处顿时鲜血直流,两只手掌以别扭的姿势歪向不同方向。
那是因为二子的手筋被挑断了,以后他应该再没有机会,用手去触碰任何东西了,包括一切美好的与憎恨的。也许,先前梦里的柔软是他最后一次体味到的美妙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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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已经逐渐沉向地平线,入夜前的天边序曲已经展开,暮光、浮云陆续归位,早到的明月也安稳地坐在了看台上,连风都趋于平缓了,一切的一切,都在静等,等待太阳再落低一点点!
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芳卿还在昏睡,医生说她对药物成分敏感,所以药性于她效用极强,影响更大,也许还会有短暂的某种后遗症。
何遇手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之后,一直守在芳卿床前,他再也不舍得放开她的手。
以前的誓言,早早立起来的,要守护她、呵护她的大旗,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,一切的言语,无论花言还是所谓掏心挠肺的诗篇,在真实事件面前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,就是把
第九十章 谁碰过她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