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不靠天不沾地地又聊了好一会天。
然后芳卿起身:“爸、妈,时候不早了,早点洗漱休息吧,你们住我房间,我去书房住。”
芳爸微微点了一下头,芳妈还在担心:“卿卿,书房会不会不好睡啊?让你爸睡沙发也行啊!”
何遇真是为芳爸的悲惨默哀了两秒钟,起身安排到:
“没事,阿姨,卿卿住我房间。”这话说完,芳爸、芳妈、芳卿三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,统一:
“啊?”出了声。
何遇笑的无暇:“我去住书房!”
三个人这才如释重负,真是最烦人说话大喘气,故意丢包袱,说一半留一半了!
*
芳卿拿了件保守的睡衣,洗漱完毕后直接去了何遇房间。
房间里,何遇还在假惺惺地找东摸西,没有离开。
芳卿也许是晚上见了家人比较激动,甜笑弯弯地挂在眼角,此刻,看到何遇站在衣柜边上,一手正搭着衣杆,自然地歪着头望向自己。
芳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个大大的问号,就像水中升起来的泡泡,如何摁也摁不下去:为什么何遇几乎穿的都是白衬衣,可我每次见他,穿出的效果都不一样呢?
只见那白如午时晶雪的衣衫,完美衬托出了一位精雕细琢的玉人,几缕叛逆的发丝,率先感知了地球引力,逃离了大部队似地,悠悠地挂荡在何遇额间。
芳卿没说别的,“手贱”地上前,将那几丝头发往何遇鬓角旁缕了缕,那发丝柔软,一触就像自带生命般,热情地缠绕到芳卿指尖。
好容易摆脱了“追求者”的纠缠,将何遇的头发摆弄到理想效果,
第一百零三章 少一根稻草的重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