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何遇从自己身上移开后,她才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。
本想翻身挪动一下潮湿的位置,可整个身体上的零部件,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一样,大脑发出的任何指令,都不能成功调动肢体运动。
全身上下,在疼痛渐歇之后,取而代之的是能钻进骨头缝儿里的累和乏。
俩人的关系终于能更进一步,而且这也许是至关重要的一步,何遇是打心眼里高兴。
他摸黑儿取了两件自己的衬衫过来,自己套上一件,然后过来也给芳卿穿上了一件。
然后接着,何遇才将床头灯打开至最暗。
窗外,是青辉遍撒的夜,室内,就连空气都是旖旎静置的,淡淡的亮光倏地一下铺遍整个房间的边边角角。
当何遇看到穿着自己宽大的衬衫,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芳卿时,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还是有些鲁莽了。
自己闯的祸自己要收,何遇抱起芳卿直接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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