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瓶柠檬水,和夏末在空中虚碰了一下,就着吸管稍微嘬了一口。
春生借夏末举杯的时候,抽出了自己被握紧的手,向前迈了一步,错开了和夏末的并身。
看芳卿喝完那口柠檬水丝毫没有同自己喝一杯的意思:“芳卿,能同你一起喝杯酒吗?”春生又向前挪动了脚步,此刻同芳卿之间,只有一臂的距离。
这个间距,理论上还不算亲密的距离,俩人又有一些渊源,喝杯酒本没什么,芳卿想着:自己方才和苏起落还喝了一大气呢。
思虑着,芳卿抬头看了一眼春生,正对上那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,大厅里灯火通明,在春生黑眼珠上画上了好几处高光,只是一眼,芳卿赶忙移开了视线,因为她莫名地从春生视线里读到了:落寞、愤恨,还有……某种浓浓的……渴望!
芳卿立马掐灭了脑子里想同春生干一杯的念头:“我……不会喝酒!”说着举起了柠檬水。
春生刚才明明看见芳卿有喝香槟,现在却说自己滴酒不沾,这是在搞差别待遇吗?还是只有别的异性才有同她碰杯的特权,春生心里纠结着,郁郁着,但还是没有强求。
看着面前的樱桃小口轻微地嘟起来,一下、一下地嘬着饮料,春生心里一热,半閤着眼,喝完杯中酒。
放下空杯,春生侧身去拿芳卿身后岛台上的酒时,在芳卿耳旁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话:“你好像还欠我一顿饭吧?”
芳卿不知心放在了哪里,周围人声又嘈杂,冷不丁听了一耳朵,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,微微侧头冲春生笑了一下,因为没弄明白怎么个情况,正不知道如何结束的时候,旁边的陈曦过来拉着芳卿的胳膊猛
第一百一十六章 滚烫的铁水里扔进了炸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