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怎么不问我,我……这是怎么弄的?”芳卿实在忍无可忍,声音细微地主动探询起何遇的态度来。
何遇上完药,收拾好药箱,又去洗了一下手,才淡淡地回道:“这样子,还能是怎么弄的?”
芳卿一听着急了:“不是……不是,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!”她也搞不明白,自己现在为什么要这样慌张地急于解释。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看,我是怎样想的?”何遇还是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,分辨不出喜怒的腔调。像蝶羽一样笔笔画出来的弧形长睫,遮挡住头顶射出的光,浓厚的阴影下,眼里些许的光亮更是耀目。
芳卿只是一眼,就即刻回避开。
她有些怔怔地,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何遇这样同自己讲话:明明自己是受害者,心里委屈没有倒出来,却还要听着何遇这种冷言冷语的呲哒,这到底是为什么……
想着想着,芳卿眼睛一眨,掉下了两滴眼泪,有了开始的两滴“水”做引子,后面的泪珠儿就断不了了,双眼就像两座开闸泄洪的库坝,一时堵也堵不住,芳卿瓷白的脸颊上,刹时多出了两条湍急的小河。
何遇真没想把人惹哭,他刚刚看了何叔发过来的视频监控,看到了拉扯,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,自然心情不悦,自己心情不爽,就惦记着趁机给芳卿敲敲警钟,明明武力值就是小白鼠,还非要心眼比天大,对谁都不设防。
可一看到芳卿流泪,哭得伤心,他似才幡然醒悟到:芳卿现在即使“平安”出来了,肯定也受了不小的惊吓,自己不安抚就罢,还在拿着盐罐子往伤口上撒盐,真是比针眼还小的心啊!
自己“深刻”反思了
第一百一十九章 仅一夜之隔 心竟判若两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