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公良启在外面敲门,她本来不想理他,可他越敲越用力,越敲越像激怒了主人,被关门外还不知悔改,想着要回到温暖舒适屋中的调皮犬儿,害她不得不停下手上动作,隔着厚厚的门扉大声嘶吼,“公良启你干嘛?”
“伊伊,你在吗?你开下门。”
好,她开门。
她不止还开门,还亲自把他迎进屋里,免得跟他的拉拉扯扯或不悦争吵被路过的管家看到。
毕竟婚约是她和他的事,要结婚还是要解除彼此的这层关条,依然是他们之间的事,她从不希望透过谁的嘴说三道四,指点他们该怎么怎么做。
“公良少爷,我记得你带了三大袋行李,你都不收拾的吗?”她被他弄得很不耐烦,干脆去八卦起他带的东西分明比她还多,为何却能跑到她这里闲逛。
“三大袋?也不算很多,一袋是衣服,说到底,我可没有一个吩咐佣人每天把房间打扫干净,等着我回来住的爷爷,住在这里的一个月,我总要有换洗衣物;第二袋是护肤品和一些日常用品,我还是那句,我要用的东西这里没有;第三袋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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