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晚宴开始,她说深感无聊,便自己跑到不知道哪个角落玩手机。她却没有钟亭亭那么幸运,反而被钟母拉住闲聊现况,顺便陪他们在场内四处走走。
好不容易得以脱身,她本想去关爱一下公良启那位无所事事的自闭患者,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人。
“奇怪,难道他上洗手间?”很有可能,他虽然一直待在角落里,却喝了不少酒,是边看着她,边给自己灌酒,他会尿急一点也不奇怪。
不理他了,反正钟家就这么大,又不是美国白宫,他总不会迷路的。伊凛摇了摇头,刚好刚才说话说了许久,她感到有点渴,便拿起一杯备好的澄黄酒yè咕噜噜给自己灌下润喉。
哪知,就在这时,好似有谁走到她身旁,同样拿起一杯酒,高高举起,从她头顶浇下。
“欸?”伊凛楞了一楞,不,应该是说,她是楞了许久,直到有什么略为冰凉的yè体从头上流下,缓缓从她那张俏丽容颜攀直爬下,她才懂得反应过来,错愕地扭头转向身旁之人,“亭……亭亭?”
现在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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