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,敌不过无聊的困倦便睡了过去。
后来她在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身上多了一股重量,睁开眼,瞧见床边亮着熟悉又暧昧的灯光,压在她身上那人,同样有着无比的熟悉。
“公良启?”她问得很不确定,只因她搞不清自己是否在作梦,近来她的梦,实在太多了,不管是真是假,里面同样有他。
而公良启并没有马上作出回应。
他只是笑着,灯光的暧昧柔和了那张魅人俊容,晚上的他,梦里的他,看起来总是分外温柔。
片刻之后,当他伸手轻抚上她的额头,她不听见他用温和的嗓音轻缓询问道:“怎么不关门睡觉,就不怕老鼠虫子或是色鬼摸进你的房间?”
“你……”她愣住了,愣得有过短暂无言,但很快,她便支支吾吾地问他,“我是不是……在作梦?”
“问我?你都不知道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……不然你为什么这么温柔……”
碰巧,他就是知道她时常属于睡醒了,仍感觉自己身处半梦半醒,分不清梦境与真实的类型,故意哄拐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