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他真了解她……不,他是本来就很了解她,比她自己还要了解,相反,除了表面那些,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。
“伊伊,我希望你听完以后不要生气,不过我估计你仍是会感到生气的。”他吸了口气,很用力的那种,然后随着将那口气重吐而出,他不忘附上平日里的玩乐笑脸,“那份遗嘱是你爷爷听了我的意见之后所立下的,是爷爷他对我们的婚事所做的最后的垂死挣扎,我们都私心的希望你能在那一个月里点头允诺婚事,简单点来说,就是我跟你爷爷一起算计了你,信物一开始就在我手上,不管你怎么找都找不到,你懂了吗?”
“我懂了,你不用拼了命装坏人惹我生气。”她突然发现,公良启这个人很喜欢将坏事往自己身上揽,至于好事,他从不邀功。
“我不是知道你一直拿我当坏人,我才懒得辩解吗?”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“那……那我问你,这些日子我对你又坏,应该算是违反了跟你约定的,你为何还要把怀表拿出来帮我取得遗产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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