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有她敢在帝王面前带剑行走。
“我是为了傅家满门冤死的英魂而来!”
他们如此之近,一个充满仇恨,一个内心了然,明明剑拔弩张的气氛,却凝滞在了沉默中。
“朕倒是忘了,锦嘉与丁宣自是一派。”旻承帝笑着,并不在意离他咫尺的秋盈盈眼中的敌视,“你信了锦嘉,信了丁宣,却不信朕。”
秋盈盈握剑的手微微颤抖,她确实受了丁宣煽动:“事已至此,盈盈谢过陛下昔日照拂,傅家千百冤魂,盈盈若是不报,寝食难安……”
“朕知你,一腔正义凌然,不愿做虚与委蛇之事。”
“罪臣之子。宫刑偷生,丁宣不愧是江南第一谋士,你倒是一心为了锦嘉。”旻承帝轻叹一声,“你是这世间少有的奇女子,奈何轻信他人。”
“多说无益!”她拔剑出鞘,正如一名飒爽江湖女子,一剑直指帝君!
旻承帝立于原地,对直面而来的剑锋熟视无睹:“你的剑在颤抖,你的心又如何?”
秋盈盈心中一横,举剑狠狠刺向这位冷心冷情的帝王!
“cut!”蒲导大喊一声,站起来挥舞着他的手臂,“丽娜你这个角度不对,调整一下。黄尚别动,最后的刺杀再来一次。”
冯丽娜退回原地,举起剑来,怒目刺去。
“cut!”蒲导仍是觉得不对,走上前来握住秋盈盈的剑,“丽娜你再低点,太低了,高点。”
调整好姿势,让冯丽娜再来。
不对,不对,蒲导连看四次,都觉得角度不行,那种带着愤恨和绝望的刺杀,既要果断,又要在最后显出犹豫,一定要让人从刺杀的狠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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