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去挣扎最后变成一片徒劳。
段林书眺望着远处校园茂密的树荫,语气透彻:“是你最希望的消息,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傅景洪走到段林书身边,背靠边沿,玩着手上的墨镜,“我还什么都不知道,你就单方面给我定罪。”
他转过身,偏着头凝视段林书的侧脸,觉得这人固执又偏激,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:“至少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啊?”
他这话不仅仅是在说现在的情况,也包括最初段林书不声不响地消失,好像处理日常事务一样将所有的后续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,结果一转头就被新上任的经纪人告知,段林书已经做完了交接工作。他的执着大部分来自于段林书将他当作商品一样随意转手,连带着八年来的过往一笔勾销,但更重要的是,没有别人比段林书更懂得如何摆平他平日的放纵,被对方养得过于懒散,他不想花时间再进行新的磨合。
段林书明白傅景洪话中的含义,在这种情况下,他根本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,除了傅景洪,黄尚跟任何人没有过节,也不会挡住任何人的前程。
可惜看起来,傅景洪像是一无所知。
“负。面新闻。”段林书笼统地说道,“跟你当初泡吧争风吃醋性质差不多。”
傅景洪原本等着听什么爆炸性新闻来幸灾乐祸一下,结果得到这样轻描淡写的消息,不由地撇撇嘴:“那黄尚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为他提供了丰富的危机公关经验?毕竟这种事你已经处理得游刃有余,根本不需要紧张了……”
段林书从他话里听出的都是失落,而非继续深入追问具体的情况,这不像一个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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