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笑到:“你以为是几百年前,断袖分桃传为佳话?只能解释为,懂的越多,主流的思想越封闭,他们无法接受与自己不同的事物,一定要别人跟自己相同才行。”
他往床。上一坐,随手打开电视,安静的空间添上吵杂的背景音:“不过古代也没什么好羡慕,没有恋爱,没有人身自由,永远绑在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上,却干着剥削一群人去成就另一群人的勾当。”
说着,他声音逐渐变小,像是自言自语:“看起来,现在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你是同性恋?”黄尚问道。
“我是。”段林书坦诚地看着他,觉得他的话问得突兀。
“我听过你和傅景洪的传闻,我觉得你不是会把工作跟感情混为一谈的人,但是你选择离开他,为什么?”
段林书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,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,他一时间理不清头绪。他只能迟疑地说道:“大概是因为,我发现自己没办法把感情从工作上完全抽离吧。而且一直待在厌恶着你的人身边,不觉得会……”
他忽然卡住了词,无意识地摆。弄着手机:“会觉得心累,难过,还有惶恐。”
“毕竟这世上,没有比喜欢的人厌恶着你更伤人的事了。”
黄尚对他的话表示出质疑:“厌恶?傅景洪的态度,更像是喜欢的人被我夺走一样,充满焦躁跟愤怒,恨不得除去我,让你眼中只剩下他一个人。”
“他只是……”段林书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,“他只是看不惯永远以他为中心的我,在你身边鞍前马后而已,他很骄傲,也很自私,就算他从来不会脚踏几只船,一心一意,可他的热情永远保持不到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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