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关心地说:“黄尚,这个药效果比较好,你可以试试。”
对于他保持安全距离的示好,黄尚道了声多谢。
他客气地接过,并没有拒绝,但转过身回到休息处,却将药放在金融手上,拿起段林书准备的药品配合着热水服下,只是一个小动作,并没有逃过一直注意着他的原海的眼睛,此时此刻孰亲孰远,一目了然。
原海觉得自己心里很涩,他各种发送的消息,这人永远不会回复,只有如同点头之交一般客套的谈话,才会得到响应。对方是打定主意跟他维持这种关系,比陌生人好一点,却连朋友都谈不上,之前剧组里各种亲切友好的面貌就像自己的幻觉一样,再也没在黄尚脸上看到。
这部剧很快就要结束,到时候他们就算是真正的分道扬镳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再见的机会。
“好些了吗?”金融摸了摸。他的额头,暂时没有出现高温的症状,只是休息时松懈的眼神,会带出一点疲惫的意味。
黄尚微微皱起眉,说:“嗓子。”
说话的时候开始带出一丝异样的干哑,令他止不住想咳嗽,看起来有些严重。
金融考虑到现在的状态,以及最迟明天就要补拍的水下镜头,诚恳地建议道:“要不打针吧。”
“什么?”黄尚对这个说法代表含义的认知几乎是一片空白,现代医疗在他心里等同于白大褂、石膏、药丸跟锯子,像西医常用的打针输液这种高超技术,在他印象中,只会出现在车祸癌症等桥段之后,用于体现剧中角色虚弱病危的特征,而现在,自己的状况明显不符合这种身患重症才有的待遇。
“嗯,如果待会感冒还没好转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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