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和裁纸刀,扔到地上。
陈阳州一看信就笑了。
“哦,是老子干的。”
“江皓月是个孬种,自己受气不敢出来,躲女人后面哭。”
“怎么,你又来替他出气了?”
“扑哧”不知是谁憋不住笑,开了头,他的同伴们哈哈哈地笑作一团。
陆苗甩下书包,霍地一拳上去,人群中笑得最欢的那个人躲避不及,鼻梁一痛……
这群男的不是没被她打过,这名看起来无害又可爱的初二小女生打起人有多狠,先前他们已经领教,不存在像上次那样看她可怜,放走她了。
这段时间,他们心里何尝不是憋着怒气。
被篮球社开除、被请家长,因为欺负残疾人在学校里被其他同学各种瞧不上,以及校内传遍了,他们之前被个低年级的女生痛揍……仇恨零零总总加起来,他们躲着风头,暂不行动,她倒自己找上门。
“记住了,”他们警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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