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占理,仿佛嗓门大一点,就能喊得他清醒过来。
“你不是那样的!”字字句句掷地有声,陆苗至始至终深信不疑着。
江皓月反问她:“我是哪样?”
“你记得小时候吗?我们出去玩,男孩拿鸟蛋砸你,你坐着轮椅呢……”
陆苗细细道来,将童年的那件事掰得碎碎的,拼命要凑够一个说服他的理由。
“被欺负的当下,你毫不犹豫砸回去,准准地砸中他了。人家怒气冲冲骂你‘残废’,你回他说‘你被残废砸了’……我全部记得,清清楚楚全部记得。”
她的声音哽了。
——我全部记得,你怎么能忘呢?
“你从不胆小,你不是孬种,身体的残疾,不妨碍你是一个勇敢的人。”
房间内安静了许久。
他面上的笑意终于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小时候不懂事,你看现在的我敢还击吗?”
胸口好似压着一块巨石,陆苗真实地被他气到了。
“当下回击的勇敢是勇敢;长大后,规避更大风险,首先保护自己,再用其他途径反击的勇敢,就不是勇敢了吗?”
她不想再跟江皓月讲话了。
他伸手,差点碰到她的肩,她拂开他,甩头走掉了。
江皓月静静地呆在原地。
他的房间传来很大一声的关门声,而后,陆苗把门反锁了。
从小到大,她闹归闹,哪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有点好笑的,她在气的是:他不珍惜自己。
他不珍惜自己,理应是他的事,却把她弄得七窍生烟,比她被老师请家长还严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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