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地牵住江皓月的手,轻轻地晃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,你没有吃。你不准吃,你不准吃啊。”
重复了两遍之后,话音落定,陆苗脸上的笑意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那肉是……”
她颤着声音,说完那四个字,小脸一皱,忽然泣不成声。
“那是聪聪。”
——不是“母鸡”,那是“聪聪”啊。
——它被取名字了,它跟别的鸡不同。
聪聪陪着她,他们在一起,好多好多年了。
它老了,生病了。
它被杀死了。
可它是……
它是她的宠物。
它是,她的朋友。
江皓月费劲地撑住陆苗,她擦着眼里不断流出的泪,哭倒在他臂弯。
“我喝了那汤,咬了一口肉。”
她跺着脚,声音哭得支离破碎,喉咙里传出一声声的干呕。
“我把肉吞下去了。”
外面的人间在庆贺新一年的到来,鞭pà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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