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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太胡来了。”发完短信,他叹了一句。
陆苗不知道他指的是她来前跟她父母大吵一架的事、自己第一志愿的事、自己选择了“服从调剂”的事,还是自己先前不接他电话的事。
她看着掠过车窗的一栋栋建筑物,没搭理他的那句话,她心里也是有点儿心虚的。
“去年的你来到这个城市,会不会有一种迷失感,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。”陆苗喃喃地说出之前她在火车站的感受,她有江皓月,可去年的江皓月,在这儿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。他在火车站时,面对人山人海,脑海中想着的是什么呢?
“不知道要去哪?没有啊,我知道要去学校。”江皓月不解风情地答道。
陆苗一肚子煽情的话,被他堵住。
“你应该说有!有迷失感!”她凶巴巴地指导他。
“哦?”他饶有兴致地配合她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她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:“你心里就特别思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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