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,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。按照白瑾阳的计划,此番他们是去找弘远大师。
果然是公子哥出身,白瑾阳的马车很豪华,里面摆着竹制的茶几,上面摆着些茶点,还有一盘残棋。
白瑾阳看着孟祯盯着棋盘,于是轻声问道:“你对这个有兴趣?”
孟祯摇摇头,“我不懂棋。”便一直靠在车壁上不说话。
白瑾阳垂下眼,执起一黑子,若有所思。
琉璃见气氛沉闷,扁扁嘴,“公子啊,你干嘛一定要把孟祯送去弘远大师那?”
白瑾阳看了孟祯一眼,“孟祯?”
琉璃扯过白瑾阳的袖子,“就是他的名字啦,公子,你看我们就两个人,多无聊啊,不如把孟祯留在身边吧。”
白瑾阳把琉璃的手扯了下去,声音像流水一般温润,但却不容置疑,“琉璃,别胡闹,孟祯只有跟着弘远大师,才能把恶习扭转过来。”
等到真看见所谓的弘远大师之后,孟祯嘴角抽了抽。
弘远大师的光头特别圆,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弟子都没有他圆,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,白白净净,如果不是他那个光头,看上去更像一位读书人。
弘远大师住在当地一个大户人家,顺便把那个大户人家刚死的三姨娘超度,白瑾阳一行人刚下马车,正好碰见弘远大师在门口,只见大师一手摸着脖子上的佛珠,另一只手竖直放在胸前,脸上端得是慈悲为怀的架子,但说的话却……
“灵吉,师傅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吃了东西要擦嘴,瞧你,这一口油,要是让方老先生看到了,他万一觉得你吃得太多,不让我们在这住了怎么办?还有你,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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