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却很流氓,“你觉不觉得你投怀送抱的动作太快了,我们还认识不久。”
孟祯揉揉自己可怜的鼻子,现在也反应过来,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,“不快,我还嫌慢了。”
白瑾阳挑挑眉,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反应过激了,好吧,那下次灵真小师傅再投怀送抱的话,我会尽量忍着不推出去的。”
孟祯嫌恶地看他一眼,移开眼。
突然马车一晃,孟祯没做好准备直接跌进白瑾阳的怀里,但白瑾阳这次倒没先把人推出去了,而且问外面的琉璃,“琉璃,怎么了?”
琉璃的声音和之前没什么两样,“公子,有人埋伏,而且不是一般的小毛贼。”
白瑾阳眼睛一转,对上怀里的孟祯。
孟祯连忙推了他一把,自己爬起来。
白瑾阳才撩开车帘,边对马车夫吩咐道:“停车。”白瑾阳把木几上的描金扇子一拿,弯腰跨了出去,他抬眼,发现前面站在一群蒙面的黑衣人,手里都拿着剑,最前面却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子,她未蒙面,甚至手里还提着开封的一坛酒。如果孟祯出来看的话,就可以发现这个红衣女子就是他之前和孟玉在客栈看到的那个。
风把白瑾阳的衣袍吹得呼呼作响,腰间垂吊下来的玉带飞扬,竟有几分飘飘欲仙的出尘,再加上他那较为清冷的眉眼,白瑾阳扬声道:“不知道阁下来所为何事?”
红衣女子仰天喝了一口酒,嘲讽一笑,“江湖中人人称颂的白公子会不知道我此番来的用意?”
白瑾阳却表情不变,“却是不知。”
红衣女子闻言猛地把酒往地上一砸,声音有些阴狠,“白瑾阳,你别敬酒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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