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大学毕业以后,我妈就对我忽然很好了,用她的积蓄给我买了婚房,后来我被吴诚所骗,又是我妈借了高利贷给我补上窟窿,不然我就要坐牢了,所以她还是爱我的,只是以前表达的方式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他又应了一声,头往沙发上靠,似乎是有些醉了。
“你呢?能说说吗?”我问。
他答得很简单:“不能。”
我喝多了,也不怕他了,放肆地靠近他,拉扯他的胳膊:“说说嘛,你们有钱人家的小孩成长经历,肯定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他又拿过酒杯,倒上酒,递给我,“喝了它,我就告诉你。”
我借过来,一仰头干掉,不就是醉嘛,人生难得几回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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