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我问申俊。
“是啊,有问题吗?”申俊反问。
我说没什么问题了,我知道了。
我明明就在阳光广场看到他了,但他却说他去了阳城出差,分明就是在骗我,既然这样,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
难道我非要揭穿他,然后弄得大家反目成仇吗?没这必要,他毕竟对我有恩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是他给了我五十万,帮我解决了危机,既然他要和袁小姗结婚,我又何必纠缠不休?
看着他大步走向风雪中,我忽然忍不住叫了一声:“申俊!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过了头,我向他弯腰:“谢谢你!谢谢你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出手相救,谢谢你雪夜给我送粥,谢谢。”
隔得有些远了,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听清楚了我在说什么。他打开车门,开车离去。
忽然发现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来了。
虽然决定放手,但我还是有些不甘心,我要弄清楚,到底是谁害我和我的孩子。
想了一夜,感觉走法律维权太难,我实在提供不了什么有效的证据来证明那个医生给我的是做胎yào而不是安胎yào,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找出真相。
第二天我在包里塞了一把水果刀,来到了医院,找到了那个给我开yào的医生。
每天她要面对那么多的病人,但她竟然认出了我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今天来,是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害我,什么要给我吃做胎yào?我和你无怨无仇,你什么要这样做,是谁指使你的?”
“你胡说什么?我给你的明明是安胎yào,你
分段阅读_第 30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