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气氛有些尴尬,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最后还是袁正威主动发话,“她们的话,你不用太过当真。”
借着酒劲,我壮起胆问了一句,“这些年,你真的一直记得那句话?”
袁正威笑了笑,“是的。”
我马上后悔了,我干嘛要问这个?
“你也知道,我们家都是从政的,我就算不努力,我也可以靠着我爸的关系有很好的仕途,但我不想靠家里,所以我背着我爸主动申请去了边境缉du,后来立了二等功,退役后,就直接进了刑警队,至于升局长,当然有我爸的因素,但更多的,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。我不是完全靠关系上位的草包二代。”
我点头,“我知道,你是一个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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