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混混喝一杯吗?”韩烈举起酒瓶晃了晃。
“只要你不犯事,就是朋友,你可以忘掉我的身份。”袁正威说。
韩烈拿过饮料杯,满满的倒上两杯白酒,端了一杯放到袁正威面前,“一口闷,谁喘气,谁是孙子。敢吗?”
我赶紧劝阻,我不希望他挑衅袁正威。“阿烈,袁局不太喝酒的。”
“一个男人,酒都不敢喝,还算男人?局长都这熊样?”韩烈轻蔑地说。
“我脱下警服,就不是局长,只是袁正威,小兄弟,我知道你对警察有成见,但我现在不是以警察身份坐在这,你没必要针对我,如果要喝酒,我可以奉陪。但不要带情绪。”
“好,不带情绪,那喝?”韩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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