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到丽江吗?”我魂不守舍地问。
“你说呢?”售票反问,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白痴。”
我那一直憋在心里的怒和怨瞬间就被被一句白痴点燃,我瞬间变成了泼f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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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才是白痴,你全家都是白痴!什么东西,你凭什么骂人?不就是不知道昆明和丽江吗,我没念过书行不行?”
我承认我的低素质一直藏着的,一但被更低素质的人激怒,我就成了这个样子了,我知道不对,我也知道这副撒泼的样子很难看,但我真的太难受了,我必须得找个喧泄的出口。
那售票员也没想到我会开口大骂,本来也是她骂我在先,她自知理亏,也就不敢和我对骂了,只是冷冷地问:“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?”
“不要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我吼了一句,转身就走。
冲出售票厅,我又感觉到心闷难受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人,真是太失态了,人在精神处于崩溃的时候,往往就会出现这种严重失当的行为。
我拦了一辆车,让师傅送我去机场。
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非要去丽江,我明明就想逃离申俊,可我还是订了晚上去丽江的机票。
或许那是一种执念,明知不可为,却偏要为之。有些人,不是说能忘就能忘得了的。虽然那是一种罪恶到让人想死的关系。
我绻缩在候机厅里,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的慢,虽然有空调,但我还是感觉冷,全身都冷,每个毛孔都是冰凉的。
那种从内到外的痛楚,分不清楚是来自精神上的,还是身体里的。不仅仅是生无可恋,还有其他的一些情绪,比如愤怒,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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