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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凌只是微笑,并不解释。
他把我领到了一间很干净的小屋里,屋里有张小床,一张小书桌,墙角放着两把吉他和一大堆书。
“你就将就在这里住下,如果不适应,等你稍好些,你再搬出去,如果能适应,就在这里住下,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姐妹,都是一群没皮没脸的人,但他们都善良,不管玩笑还是什么的,都没有恶意,你也别介意。”
我用力点头,拉过他的手,写了三个字:谢谢你。然后冲他弯腰。
他赶紧还礼,“你可别,四海之内皆兄弟,能遇到就是缘份,不用言谢,你先休息一会,我让大妹给你熬粥。哦,大妹就是个神经病一样尖叫的姑娘,她不住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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