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继业面对我的冷漠,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,“进去坐坐吧,坐下我聊聊。我虽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,但我一直在努力,再给我二十分钟的时间。”
看着他祈求的眼神,我心软了一下。反正我都是要离开了,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见了,那就再给他二十分钟吧。
我看了看表,“最多二十分钟,我还要赶火车。”
到了房子里坐下,让我给他倒杯水,递水给他的时候,看到他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示意我坐下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我从不奢求你原谅我,也不会奢求你叫我爸爸,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,却是无法抹掉的。念儿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,“申总,请你叫我的名字,我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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