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姐和我去逮那个送酒的经理,这件事他是关键,因为那饭店是申家的产业,导致我们疏于防范,结果吃了大亏,是申家的员工被收买了呢,还是……”
韩烈说到这里,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因为我心理想的,也正是这个问题。所以我们才一致认为,要找到那个经理。
夜已经深了,饭店的灯也已经都关了。我和韩烈刚赶到,正好看到饭店的门打开,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了,手上提着一个行李箱,往停车场方向而去。
“是那个经理,一定是他。”韩烈说。
我也点头,“一定是他,他要逃,如果我们明天来找他,他就已经消失了。”
韩烈将车窗摇下,伸出手向后面的人伸出了三个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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