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申俊去而复返,懒得起来开门,就说自己进来,门没反锁。
进来的男人却不是申俊,光就脸蛋来说,比申俊还要俊俏几分,那是一张和女人有七分相似的俊脸,那样的脸,只有宋子凌才有。
真是好久没见过他了,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见到。
前一阵的戾气和yin冷似乎少了一些,他看我的眼神,还是有亲切味道的,至少没有那么仇视。
我主动和他打招呼,“子凌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怎么受的伤?谁干的?”他走过来问。
隐约有点恢复到以前的子凌了,以前的子凌,温柔如水,与世无争,是坦坦dàngdàng的君子。
“都过去的事,不提了,子凌,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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