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我只好下车,随他进了酒店。来到五楼的咖啡厅。时间不算晚,咖啡厅还没打烊。
刚一坐下,我马上质问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大概情况就是那样,钱是我从其他公司拉来的,我以为款没问题,但没想到忽然上面就卡住了,现在的那过桥的款还不上,只能由曾总来想办法了,我这边也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尽快把贷款办下来。”罗建华苦着脸说。
我心里烦躁之极,真没想到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这样的问题。
“那三个亿,还在曾总帐上吧?”罗建华问我。
“已经投了,那钱本来就是用来前期投资的,怎么可能还在帐上?”我冷声说。
“哎哟那可坏了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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