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的是,我让他别打脸,他却偏打脸,真是气死我了,明明知道我靠脸吃饭,他还专打脸,真是恶du。”罗涛摇头说。
他虽然嘴上说得激动,但看得出来他眼里没有恨意,这是一个奇怪的男人,有时觉得他真是大度得超过常人,以他的实力,他发起狠来,我哪能用一个实习生就能威胁得了他?
所以与其说是我抓到把柄,不如说是他给我面子,也是给申俊和韩烈的面子。
“你把人家关在牛圈与牛为伍一星期,换作是你,你怒不怒,你揍不揍人?”我说。
一提起这事,罗涛就笑了起来,但一使劲,嘴角就疼,他‘嘶’了一声,赶紧收敛住笑容。
“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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