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确实是有些不舒服。”我尽量淡定地说。
“你把车停在路边,我来开好了。”罗涛说。
“前面马上就到医院了,我再坚持一会就好了,你不要和我说话。我现在非常的难受。”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,要不是罗涛在场,我真的担心自己会把自己的皮都要抓破。
终于到了医院,我来不及去关心申连城的状况,我直接奔皮肤科,但已是晚上,皮肤科没有人值班,我只能挂急诊。
我身上越来越yǎng,并且开始伴随着灼热感,个别地方开始发痛,我强行忍着,不让自己去抓,那种煎熬让人很想死,汗不停地流下来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罗涛问。
“我应该也被人下du了,我身上又巨yǎng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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