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似乎听到我的动静,有人把注shè器放在盘子里端了进来,我挣扎着不想去弄,但又想摆脱眼前的痛苦,最后告诉自己说,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,试了这次,以后就不再注shè了。
每个被du控制的人在良知没有完全泯灭之前,都是这样欺骗自己的,这一次是最后一次,过了这一次,然后下一次就绝不。
然而下一次后还有下一次,然后再一次,一直沉沦,直到毁灭。
注shè过后我又开始了虚幻的飞升,上天入地,各种绝lun的美好,每美好一次,就离死亡近一次。
大约又过了两天,那天夜里,我忽然又被带上了车,迅速转移。
周云驰显得非常暴躁,一路不断地打电话,不断地骂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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