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利益,那些人认为只要我在,那些利益就会受到威胁,所以他们寝食难安,时时刻刻想着要如何置我于死地。
当我看到一身职业装的郭芬笑呤呤地坐在我对面叫我‘曾总’时,我就觉得,我永远没有退路,我要么死,要到远走他乡,隐姓埋名藏起来,不然那些人不会放过我。永远也不会。
“曾总瘦了很多。”郭芬的话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我减肥成功了吗?”我笑着反问。
“曾总本来就苗条,哪里还需要减肥,曾总的是标准身材,倒是我该减肥了。”郭芬笑着说。
她很聪明,并没有问我近两个月去了哪里。只是闲聊,不说公事。她等我开口问她什么,她就答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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