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男人和买买买。现在申家没落,几乎没什么人了,我要是不管她,她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样的羞辱。那打的也是申家的脸,伤的是我的自尊。
商量了一下后,韩烈和我前往。
车就停在郊外,是一辆比亚迪,司机是个粗壮男子。
申晓晓看到我,哭着下了车,她头发凌乱,瘦了很多。看到她,我心里很是感慨,申家人的处境,处处显示着申家的没落。
“说好的车费是多少?实付了多少,还欠多少?”韩烈问。
“说是八百,她只给了三百,说是到了锦城再付,她没钱,一路上吃饭都是我付的,你们再付五百就行了。”男子说。
“说好的是五百,我给了他五百的,现在到了,他又说是八百,还说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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