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来的红yào水递给我,“帮我擦擦,疼得厉害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申俊打我,是不得已而为之呗。可是有苦衷,也不能打人啊。”
我接过yào水,找来棉签,慢慢地帮他涂yào水,他不时皱眉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“一个大男人,这么不经疼吗?人家关云长刮骨疗伤还能看书呢,你这么点小伤,就不能忍着点?”
罗涛哼了一声,“关二哥那是装bi呢,我不信那刀刮在他骨上会不疼?非要强忍着,那不是装bi是什么?我疼我就得哼哼,我哼哼并不代表我忍不住啊。”
“罗涛,说真的,我认为申俊可能是又失忆了,而且在他失忆后,应该是有人给他灌输了什么错误的信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