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应了一声,上楼拿酒去了。
申俊挨着我坐下,给蝉姐使了个眼色,蝉姐也借故盛汤,走厨房去了,饭厅里就只剩下我和申俊。
他冷不丁的一把就搂了过来,我想挣扎,但又怕动静太大。
他贴着我耳朵,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。
我没理他。
“新年快乐,老婆,愿我们新的一年,能走过所有险境,把我们两家的企业夺回来。我一直在努力,或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伤害到你,做了一些影响你心情的事,对不起,但请相信我,我从未改变。”申俊说。
我的眼泪又有点包不住了。
“你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让我忘了你大耳光扇我的事实吗,大晚上的,你要让我滚,是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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